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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华侨华人与抗战》菲律宾华裔老兵追忆60年前抗战烽火岁月
来源:   添加日期:15年08月24日   作者:

    马尼拉的菲律宾华人陵园内,别墅式墓室林立。年已八旬的许良运带着一群步履蹒跚的战友停在一块墓碑前,台前红色的瓦罐中一抔香灰,一颗嵌入其中的红色五星辉映阳光,照射着碑文“故陈参谋长村生之墓”。
    
    “老参谋长,我们又来看你了。”战友许良运蹲在墓碑前,挥手拂净尘土,轻声问候。二战胜利后的第60个年头,这群菲律宾抗日战场上的中国勇士再次跨越生死重逢。
    
    穿越生死的问候
    
    离开陈村生墓碑时,老战友们留下一声声叹息。许良运说,这位逝世时只有28岁的参谋长不仅是菲华抗日事业的一大损失,也是他们这些期待共同迎接胜利的战友的终生憾事。
    
    翻开当年的史料文集,看到陈村生朴素而坚毅的面庞,身着一件白色衬衫,眉宇间凝聚忧患,眼神放射坚毅,嘴角挂着自信的微笑。
    
    同大多数菲华抗日战士一样,陈村生出生在福建省晋江县一个知识分子家庭,15岁那年和家人逃避战乱才来到菲律宾。1937年“七七事变”后,日本侵略者悍然发动全面侵华战争,民族的危亡也牵动了菲律宾华人青年的忧患神经。此时正值国内革命救国思想兴起,先进的革命思想和斗争理念也在此洪流中传播到海外,在东南亚形成抗日第二战场。
    
    许良运还清楚地记得,当年他们这群十几岁的孩子在菲华社会主要左派组织“劳动人民联合会”(简称“劳联会”)领导下,利用课余时间学习革命理论、手抄革命书籍、排演节目、在学校或者社区宣传抗日,“每天心中都流动一股爱国热情和救国希望”。
    
    远虑很快变成近忧,1941年底太平洋战场全面爆发,马尼拉也传来日本侵略军的枪炮声。作为“劳联会”领导人之一,陈村生马不停蹄地组织当地华人疏散至安全地带,然后返回已经陷落敌手的首都,成为地下组织“抗日反奸大同盟”的骨干。
    
    作为富有经验的“老革命”,陈村生在日军白色恐怖下穿梭在吕宋岛从北到南,将许良运这些当年的“红小鬼”启蒙为真正在战场上杀敌的抗日斗士。
    
    1943年,菲律宾抗日游击队华人四八支队(以下简称“华支”)成立,“四”指新四军,而“八”则寓意八路军,表明菲律宾华人发扬祖国抗日武装力量的顽强精神,在海外开辟第二战场的决心。
    
    当时作为华支的一个支队长,陈村生率先与重新登陆吕宋岛的美军取得联系,只身穿过游击区和半解放区,在日军眼皮底下回到马尼拉,配合美军反攻行动,其勇气和胆魄在华支堪称表率,让许良运至今提起仍啧啧称赞。
    
    1945年,就在距离最终胜利只有几个月的一天午夜,陈村生率队在山区搜索日军残敌,结果不幸遭遇埋伏,一颗子弹打穿肩膀射入脑中,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。
    
    追忆激情的岁月
    
    许良运拿出几顶红色和蓝色的帽子分给身边的老战友,帽子虽显陈旧,但是依然完好洁净,帽子上绣着华支标志和编入美军空降师的部队番号。在许良运的指挥下,白发苍苍的老人们排好队伍,挺直腰板,在“菲律宾华侨抗日烈士纪念碑”前留下团聚这一刻。而被簇拥在花团中的纪念碑背后,有更多像陈村生这样的抗日英烈。
    
    许良运说,华人支队中很多人都是富家子弟,他们抛弃了衣食无忧的生活,举起枪杆,钻进菲律宾北部的山林打游击。
    
    卓江来作为战友中最年轻的一个,对当年的抗日生活依然记忆犹新。1945年,为了清剿日军残敌,他随华支第三支队重返马尼拉以北甲米地省的山林。“当时驻守那里的美军炮兵部队挑选三名侦察员配合清剿行动,我就是其中一个。”卓江来脸上挂着自豪的神情。
    
    先乘车,再坐船,然后徒手爬山到半山腰的美军营地,卓江来被部署在清剿最前线,每天都要步行几十里地到山里侦察日军藏身之所。当时从山腰到山顶根本没有路,所有粮食和水的补给都要依靠他们扛,生活十分艰苦。
    
    日军负隅顽抗,经常展开散兵袭击,卓江来和战友们白天进山侦察,晚上还要保持高度警惕地站岗,防范日军偷袭。一天,他发现远处有悄悄移动的黑点,立即报告上级,证实果然是一群正在伺机发动突袭的日军,敌人的阴谋没有得逞。
    
    谈到抗战的艰苦和成就,老兵们都不约而同想到那次26天长行军突围。1943年3月,屡次受挫的日军出动近万人的大部队和伪警,兵分五路包围华支部队所在的阿亚拉山脉,甚至还出动十多架飞机,在森林边缘地带连日轰炸,燃起大火,试图将游击队困在山内。老兵们说,他们埋伏在掩体后面,炸弹像骤雨般落在身边,一批批战机飞过,持续了几个小时。然而,游击队员并不慌张,趁着轰炸间歇,炊事员居然还做好了饭,大家饱餐一顿迅速转移,只是没想到此后的3天大家都粒米未进。
    
    当时天气潮热,队员们汗流如雨,最难以忍受的就是口渴,然而森林的溪流全部被日军把守。队员们只好拔起大把草根放在口中嚼,汁水虽然不多,但勉强解渴和充饥。伏身在草丛中,还要忍受各种虫咬,不少队员都患上皮肤病和其它热带病,没有药品,队员们只好依靠意志力坚持。困了,就在河滩石块上打个盹,醒了,继续在峭壁荒草中找路前行。
    
    历经近一个月的行军,华支最终转移到东太平洋沿岸的山上,跳出日军封锁圈。许良运说,那个时候部队已经到了极度疲惫状态,所有队员都是营养不良,面部浮肿,衣服破烂,三分之二的人都患病。但是到了海边,大家还是成群结队跳入碧蓝的海水中,痛痛快快洗了个澡。
    
    维护和平的愿望
    
    如同当时国内国共合作共御外辱一样,在菲律宾的共产党和国民党人士也联手抗敌。在距离“菲律宾华侨抗日烈士纪念碑”不远的地方,还有一座纪念菲律宾国民党抗日青年组成的“血干团”的烈士墓碑,黑框里的烈士遗容仍略带稚气。许良运说,这些当年只有20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承担了风险最大的情报工作,他们打入敌人内部工作,牺牲也最为惨烈。顾名思义,既然参加“血干团”,他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    
    站在贯穿马尼拉市的大河旁边,许良运说,1946年美菲联军就曾在此与日本侵略者大决战。如今,这条河依然缓缓流淌,轮船汽笛声代替了枪炮声,两岸升起袅袅炊烟。河畔有一座圣地亚哥堡垒,这里曾经关押过数百名被俘的华人支队队员,如今也成为了旅游胜地,日军手持刺刀巡逻监视的草地变为孩子们排练节目的舞台。许良运说,想到今天这和平的景象也有自己一份功劳,他感到十分欣慰和自豪。
    
    作为历史上第一个在外国领土上抵抗侵略者的中国人军队,华支部队创造的奇迹也得到了充分肯定。应中国国家领导人邀请,华支老兵们已经多次回国参加抗战纪念活动,前往他们心中的革命圣地延安参观,还在天安门城楼参加国庆庆典。(来源/参编,记者/王薇)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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